第(1/3)页 他此前从未听过,秦岭深处还有这般隐秘的存在。 沈鹤年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没错,那处上古传承地,藏在秦岭腹地的深山之中,里面不仅有失传数百年的顶尖古武功法,还有数不尽的天材地宝和上古宝物。” “而这龙纹古玉,只是开启传承地的其中一把钥匙,这世上,钥匙不止一块,分散在不同的势力和人手中。” “林先生就算拿到赵德柱手中的这一块,没有其他钥匙,也根本无法开启那处上古传承地,到头来也是徒劳无功。” 林大壮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 他没想到,这小小的一块龙纹古玉,背后竟然牵扯出了上古传承地这般惊天隐秘。 更没想到,龙纹古玉不止一块,还有其他钥匙,分散在各处。 沈家祖上的残卷,来历不明,却能精准记载传承地和钥匙的信息,想必残卷的来源,与龙骨崖的坍塌古墓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 沈鹤年看着林大壮沉思的模样,心中的盘算愈发清晰。 他知道林大壮实力强悍,不宜正面冲突,更何况三叔沈重山正在赶来秦岭的路上,此刻最好的办法,就是先行撤离,等待援兵。 沈鹤年抱了抱拳,语气诚恳。 “林先生,今日之事,是我们沈家失礼在先,我在此向你赔罪。” “我这就带着手下,立刻离开秦岭,再也不会找赵德柱老先生的麻烦,也算给林先生一个交代。” 林大壮看着沈鹤年,眼神深邃,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出言阻拦。 他看得出来,沈鹤年的退让太过干脆,根本不符合沈家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。 这般反常的举动,背后必然藏着后手,绝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。 沈鹤年见林大壮没有阻拦,立刻挥手示意手下,扶起地上的两名受伤弟子。 两名弟子忍着剧痛,艰难地站起身,跟在沈鹤年身后,快步朝着院外走去。 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,生怕林大壮反悔,再次出手。 沈鹤年带着手下,快步走出旧宅的院门,踏上了寂静的青石板街道。 就在即将彻底走出院子的那一刻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 沈鹤年站在院门口,背对着林大壮,头也不回地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提醒。 “林先生,太白峰北坡的龙骨崖,可不是只有我们沈家在盯着。” “三天后,便是龙骨崖常年不散的浓雾消散的日子,到时候你去了,就知道有多少势力,在打那处上古传承地的主意了。” 话音落下,沈鹤年不再停留,带着手下,快速消失在小镇的夜色之中。 林大壮站在空荡荡的旧宅内,看着桌上的秦岭地图,眸色深沉,思绪万千。 他清楚地知道,沈鹤年的退让,不过是缓兵之计。 对方早已在撤离的同时,通知了半步宗师的沈重山,那位沈家老怪物,用不了多久,就会亲自赶到秦岭。 更让他在意的是,沈鹤年口中的其他势力。 除了沈家,还有无数未知的强敌,也盯上了龙骨崖,盯上了龙纹古玉和上古传承地。 三天后的龙骨崖,注定会汇聚各方势力,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 这场围绕着龙纹古玉和上古传承的纷争,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凶险,更加复杂。 林大壮缓缓握紧双拳,九转炼体诀在体内平稳运转,周身的气血愈发浑厚澎湃。 不管前方有多少强敌,有多少未知的凶险,他都必须前往龙骨崖。 他的眼中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一往无前的坚定。 三天后的龙骨崖,他必会赴约,迎接所有的挑战。 ……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。 这三日,林大壮未曾片刻松懈。 他每日清晨都会运转九转炼体诀,将体内气血打磨得更为浑厚。 同时,他也一直在凝神静气,巩固那枚精神玉简在他识海中铸就的壁垒。 赵德柱的伤势在他的气血滋养下已无大碍,只是身体依旧虚弱。 临行前,林大壮特意为老人又扎了几针,确保这一路颠簸能撑得住。 猴子则背着行囊,一手拎着工兵铲,一手握着指南针,眼神锐利如鹰。 三人告别了临时藏身的山洞,朝着太白峰北坡全速进发。 山路远比想象中更难走。 荆棘丛生,灌木横生,每一步都要拨开半人高的杂草。 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崎岖的岩石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 当他们终于攀上北坡顶端时,眼前的景象让赵德柱倒吸一口凉气。 这里的山势险峻,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一般。 其中一面巨大的崖壁尤为显眼,整面崖体呈灰白色,表面凸起的岩石纹理蜿蜒曲折,错落有致。 远远望去,那一道道骨骼般的纹路,真真切切地酷似一条蛰伏的巨龙脊背。 这里,便是龙骨崖。 “就是这里了。” 赵德柱颤抖着声音,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向崖壁中段偏上的位置。 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凹洞,不大不小,刚好能容纳一只手伸入。 “三十年前,我就是把古玉藏在那凹洞深处的。” 林大壮顺着手指看去,目光锐利如炬。 他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着那处凹洞周围的岩面。 在阳光的直射下,他发现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刻痕,其实排列得极为规整。 每一道刻痕的深浅、长短、走向,都暗藏着某种规律。 这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而是人为精心凿刻的阵纹! “大壮,小心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