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副厂长脸涨成了猪肝色,胸口起伏,“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!我怎么可能输给一群女人!” “没有什么不可能!”陈桂兰起身,看着吴副厂长,“事实摆在这,吴副厂长,你输了。现在该履行咱们的赌约了。” 李春花他们都兴奋,总算扬眉吐气了。 吴副厂长想起了当初立下赌约,得自掏腰包,在《羊城日报》最显眼的位置,连续七天刊登公开道歉信! 承认自己门缝里看人,向全体女人赔不是!承认女人干事业,半点不比男同志差! 这事一旦登了报,他在全省厂长圈子里就成了笑话。 “谁说我们输了!”吴副厂长梗着脖子拔高嗓门,“我们市第一食品厂牌子老底子厚,怎么会输!” 李春花在旁边敲着旧弹药箱的铁皮盖子:“单子摆在这,你不会输不起要赖账啊?” “就是,你可以是市第一食品厂的厂长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一口唾沫一口钉。”赖巧珍跟上。 “你们,小人得志!谁说我们输了,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没用。” 吴副厂长梗着脖子,之前油光水亮的背头乱了,“铁路局年底劳保采购有四万五千瓶的大单。我们厂一星期前就进了决赛,今天就是公布结果的日子。只要这单子落锤,我们的总销量直接反超你们。你们那点散单算什么。” 他转身去抓桌上的黑色拨盘电话。 “我现在就给铁路局后勤处的郁主任打电话。让你们这帮个体户听听,国营大厂的基本盘你们永远也摸不到。” 手指刚碰到话筒,陈桂兰出声打断了他。 “省点电话费,不用打了。” 吴副厂长停住动作,“怎么?这就认输了?” “看看这个。”陈桂兰拿出一份合同放到桌上,抬了抬下巴。 这是一份带钢印的正规采购合同。 吴副厂长低头看过去,白纸黑字,抬头印着“省城铁路局后勤处劳保采购合同”。 正文订购数量栏里写着:金沙海鲜酱,数量一万五千瓶。落款盖着铁路局后勤处的大红公章,旁边签着郁主任的名字。 吴副厂长瞪大眼镜,指着那份合同哆嗦半天: “你们、你们怎么拿到的铁路局订单?我跟郁主任是多年的老交情,今天出结果,他怎么会不通知我?” 陈桂兰不留情面:“老交情管什么用。你们第一食品厂拿临期变质的废料辣酱,跑去人家地盘低价倾销,被铁路局郭梅主任当场抓了现行。你们厂早就被铁路局拉黑通报了,郁主任躲你还来不及,还指望他给你通风报信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