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林简在副驾驶睡得安稳,直到秦颂抱下车。 一抖、一晃、一关车门,她本能抓住他衣襟,皱着眉头嘟囔“陈最,地震了”。 秦颂浅笑,“那你抓紧,我要带你逃命了。” 林简蜷了蜷身子,头在他胸膛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“叫上秦颂,一起逃…” 他敛起笑容,心口一阵发紧。 这套公寓面积不大,黑白灰色调的现代装修,整洁得跟样板间似的。 唯一一抹五颜六色,是墙上的一幅挂画,林简送的。 客房很久没人住,秦颂抱她进了主卧。 放下后,给她擦脸擦手,又强迫喂她喝了两口蜂蜜水解酒。 床头的电子钟整点报时,温禾查岗的电话响起。 视频过后,秦颂回到卧室。 坐在床沿的他,鬼使神差掀开被子,撩开林简的T恤。 他用手指丈量,大概,十公分的一道疤痕。 手术,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,可这道疤并未光洁平整。 是微微增生的一条粉色,像浮雕。 他微微蹙眉,心底某处被狠狠揉了一下。 这种感觉,陌生,且痛。 他将手掌摊开,覆在她腰侧。 那里,曾有颗健康的肾脏;如今,在他身体里,支撑他的生命。 林简,你疼不疼? 林简,这份恩情,你叫我怎么还? 林简,我能给你一切,就是,不能爱你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