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语看着晏如晦跪在那里,黑袍下摆已经冻硬,睫毛上结着霜,只有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她,里面的杀意浓得能再冻死十个八个魔族,恨不得马上杀了他,但是没有。 这让她莫名想起了冬天路边冻僵的小野猫,也是这么凶巴巴地哈气,其实已经快不行了。 “你这孩子,脾气怎么这么倔。”温语叹了口气,抱着秋裤大步走过去,牡丹花在她怀里一晃一晃的,红得扎眼,在这种时候显得很诡异。 晏如晦想抬手,但寒毒让他的动作僵硬迟缓。温语已经蹲在他面前,抖开了那条秋裤。 大红底色,金线牡丹,在幽绿鬼火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、震撼人心的……土。好吧,土到极致就是一种潮嘛。 “来,抬脚。”温语语气自然得像在幼儿园帮小朋友穿衣服。 晏如晦瞳孔收缩:“你找死——” “知道知道,你要把我捏碎剥皮缝成地毯。”温语麻利地抓住他的脚踝,另一只手把秋裤裤管往上套,“这话你刚才说过了,换点新鲜的。” 晏如晦:“……” 他被这女人的理直气壮震住了半秒。 就这半秒,温语已经脱掉了他的黑色长靴,不得不说魔尊的靴子质量真好,冻成这样居然没裂。然后把大红牡丹秋裤套上了他的左脚。 “你看,多合适。”温语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小腿,“妈特意给你绣的牡丹,富贵吉祥。这颜色多正,这花多大,穿出去谁不夸一声精神小伙哈哈哈。” 晏如晦低头,看着自己左腿上那条红艳艳的、绣满金色牡丹的秋裤。 那一瞬间,他千年的修为、百年的杀戮、所有引以为傲的定力,都在土味审美的冲击下摇摇欲坠。 “本座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,“要杀了你……” “好好好,杀杀杀。等你穿上了再杀也不迟。”温语敷衍地应着,去抓他另一只脚,“先把这只脚抬起来,配合一下,快点。寒从脚起知不知道?你现在年轻感觉不到,等老了膝盖疼、风湿犯了,半夜疼得睡不着,就知道妈是为你好。” 晏如晦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。 他想反抗,但寒毒发作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,强行给他套上另一只裤管,然后把秋裤提到腰上,还仔细地帮他整理裤腰。期间还不小心碰到了某处,整个过程不到30秒。 晏如晦:啊啊啊!!!本座一定要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!!! 温语退后两步,欣赏自己的杰作。 晏如晦还单膝跪在那里,黑袍之下,从膝盖到脚踝露出一截刺眼的大红色。金色牡丹在幽绿鬼火下闪闪发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