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晏如晦的手搭在了床沿上。 上好的紫檀木,坚硬如铁,雕着狰狞的魔纹。 下一秒—— 咔嚓。 床沿被捏出五道清晰的指印,木屑簌簌落下。 侍卫扑通跪倒,羊角磕在地面上咚咚响:“尊上息怒!属下这就去、去把她抓来——” “带她来。”晏如晦打断,声音依旧平静,“现在。” “是!”侍卫连滚带爬冲了出去,跑的时候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。 寝殿重归寂静。 晏如晦坐在床上,低头看着腿上的大红牡丹秋裤。他试着运转魔气,畅通无阻。试着动了动腿,灵活自如。甚至因为秋裤的恒温阵法,常年被寒毒侵蚀的经脉传来久违的舒缓。 虽然是极其细微的,但对他这种时刻与疼痛相伴的人来说,来之不易。 但这并不能抵消这条裤子对他审美、威严、以及千年魔生造成的毁灭性冲击。 他伸出食指,指尖凝聚出一小簇黑色火焰。足以将这“羞辱之物”烧得灰都不剩。 火焰靠近秋裤裤脚。 牡丹花在热浪中微微颤动,金线反射出温暖的光。 晏如晦盯着它,指尖的火焰摇曳了一下。没烧下去。 不是因为心软,是因为荒谬。 他活了一千三百年,杀过仙,屠过城,睡过白骨堆,枕过血海眠。什么阴谋没见过?什么刺杀没经历过? 但往他床上塞一条大红牡丹秋裤,还自称是他母亲的—— 真是头一回。 晏如晦收起火焰,手指在那朵牡丹上按了按。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久到他记忆都模糊的时候,好像也有人给他缝过东西。 一件小袄?还是一双袜子? 记不清了。 --- 偏殿里,温语正对着系统界面嘿嘿傻笑。 【叮——系统提示:目标‘晏如晦’已苏醒,情绪波动剧烈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