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血屠的手僵在半空。 他盯着温语伸过来的手,那手白皙干净,和他自己那只布满老茧,还沾着焦灰和血污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 温语的手又往前递了递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起来,咱们找个地方开始上课。” 血屠喉结动了动,最终还是伸手握住那只手。 温语用力一拉,把他从废墟里拽起来:“这就对了!走,我知道有个好地方。” 她拉着血屠就走,走了几步回头对躲在远处的王师傅喊:“王师傅!西北角那个废弃的炼器坊能用吗?” 王师傅从断墙后探出头,颤声说:“能、能用!那儿墙厚实,地是青石板,灶台也是玄铁打的……” “就那儿了!”温语拉着血屠往西北方向去。 血屠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轻快的背影,又低头看看两人还牵着的手。 脑子在想:这女人脑子是不是不好,他失控是真的会杀人,不然怎么得了个这名字。 “对了,记得带面粉和糖。烈焰草我那儿有,系统……咳,我认识个药修朋友,能搞到品质好的。” 一刻钟后,两人站在废弃的炼器坊里。 这地方确实结实,四壁都是厚实的青石,地上铺着石板,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炼器工具,正中摆着个半人高的炼丹炉。 温语走近一看,炉身上贴了张符纸,上面是影煞那工整的字迹: 【已改造为烤炉,左转三圈升温,右转三圈降温。加固防护法阵七层,可抵元婴一击。】 温语笑了:“影煞这孩子,办事真周到。” 她转身开始布置。 从储物袋里掏出饼干材料,里面躺着十几株赤红色的草,草叶细长,叶脉里流淌着岩浆般的光泽。 血屠看到那些草,瞳孔一缩:“烈焰草……” “对,就这玩意儿让你前几次都炸了。”温语拿起一株,“所以今天咱们从处理它开始。” 她取来玉杵和玉碗,将烈焰草放在碗中,手持玉杵轻轻碾过草叶。三滴赤红色的汁液精准滴入另一只小碗。 “看明白了吗?”温语抬头,“不能重,不能急,三滴刚好。” 血屠点头,接过玉杵。 他深吸一口气,全身肌肉绷紧,如临大敌。 第一下——“啪!”草叶碎成粉末。 第二下——玉杵断了。 第三下——玉碗裂了。 第四、五、六次…… 到第七次时,血屠的手开始发抖。 不是累的,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对自己无能的烦躁。 他第七次拿起新玉杵,第七次放上烈焰草,手抖了一下。 一整株烈焰草的汁液,全挤进了锅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