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燕窝八宝鸭子粥-《皇帝他有读心术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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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到底是宫里的女人,肚里打仗的一把好手,淑妃心里几乎要把银牙咬碎,面上却笑得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“娴姐姐,之前都是我年轻不懂事,听风就是雨,倒委屈了姐姐,如今姐姐管理宫务,定比我强上百倍。主子爷,奴才实在愧对娴姐姐,主子还是再罚奴才一遭吧。”

    昭炎帝道:“成,你再去抄一遍宫规。”

    淑妃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
    娴妃还没乐出声,便听上头皇帝道:“娴妃、敬妃,你二人也同抄一遍。”

    听皇帝的话音,倒像是有火气,三妃栽烛般跪下去,大宴霎时静了。

    韶乐自乾清宫那边传来,慈宁宫火炉里的银霜炭“毕剥”的响。

    太后温厚的声音恰如其分地响起:“她们虽蠢笨,到底是伺候了你多年的老人,你要是嫌她们不好,等开春选秀,选几个好的进来,皇帝三年前免了选秀,这次再免,可就不合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示意敬娴淑三妃起来。

    昭炎帝目光掠过席间屏息的宫妃,淡淡道:“选吧,正好宗亲里未成婚的子弟多,一气儿给他们指了福晋才好。不过很不必往宫里送,朕身边不缺奴才。”

    太后一窒,皇帝这意思是,又不往宫里选人?

    “我看你今夜总是不受用,谁惹你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昭炎帝执壶亲自为太后添了热奶/子:“儿子连累额涅操心,还请额涅恕罪,年前两淮漕税被盗,至今还没逮到贼人,今早军机处收到督办的折子,言说恐与前朝余孽有关,儿子心里实在放不下,现下身虽在这里,心却想着军机处,倒扫了额涅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太后道:“原是如此,那皇帝快去罢。”

    昭炎帝单膝跪下行了一礼,告罪一声,方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温棉腹诽道:「什么政事,就是不耐烦和娘老婆说话,才借口工作忙,几千年了,男人的理由就没有进化过吗?」

    昭炎帝差点被气到,心道她懂什么?

    他要是再不找借口走,太后就要他当即表态把她家的侄女纳进宫了。

    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,慈宁宫顿时被一股失落笼罩。

    难得见一回皇帝,这才多久,就走了。

    皇帝这些年是越来越少翻牌子了,好像登上皇位后,便成了圣佛,一下子没了七情六欲似的。

    既不进后宫,也不找乐子。

    若说皇帝年老也便罢了,可皇上如今才不过而立之年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却不招幸宫妃,也不选秀,难免让人嘀咕。

    要不是皇帝积威甚重,前朝请皇帝保养身子、不用讳疾忌医的奏折能淹了乾清宫。

    太后也担心这个,可招来皇帝近侍问吧,皇帝身边的人嘴紧得跟葫芦似的,半点问不出来。

    问请平安脉的太医,太医说皇帝龙精虎猛,阳气过甚,没有半点问题。

    且看皇帝龙行虎步、肩宽背阔,打起布库来拳拳生风,也不像有隐疾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既没有问题,做什么十天半个月不进后宫,让他选秀也不选?

    他这不选秀,家里想捧人都不知道怎么捧。

    眼看敬妃没能生下阿哥,如今年纪也大了,若是……

    太后笑着和内眷们说话,心却在想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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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昭炎帝并未折返乾清宫,两淮漕税盗案的主犯早已锁拿归案,此刻殿内宗亲们酒兴正酣,他实在不耐那觥筹交错。

    他脚步一转,往西二长街上去了。

    温棉跟着皇帝后面,唰得一下被冷风扑了一脸,拱肩缩背的,心中把皇帝骂了千万遍。

    好好的暖和地方不待,非要出去找罪受,踩着冰滑上一跤就好了。

    郭玉祥躬成虾米,小步紧随着。

    见皇帝脚步一转,是往御花园的方向,忙急声道:“主子爷,这天寒地冻黑灯瞎火的,若龙体有个什么,就是把奴才杀十次头也不够赎罪的,奴才这就传御辇来,劳您多等一会子。”

    “啰唣什么。”

    昭炎帝信步而行,四开叉海水江崖纹随着脚步迈动,在灯光下波光粼粼。

    郭玉祥急得喉头发紧:“这么冷的天,主子爷好歹穿件厚衣裳再去。”

    昭炎帝头也不回,声音混着呵出的白气:“热烘烘的,穿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是马背上挣杀出的帝王,筋骨强健,素来畏热耐寒。

    再说了,他身上穿着石青缂丝天马皮团龙袍,脚上是漳绒串珠云头靴,再穿一件大毛衣裳,看上去跟熊似的。

    郭玉祥却不敢真让皇帝这般走入寒风,怀里紧搂着一件明黄江绸黑狐皮端罩,追上去不是,不追更不是。

    正两下为难间,一直静默随行的温棉适时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谙达不如交给我吧,我替万岁捧衣。”

    郭玉祥如蒙大赦,忙将沉甸甸的大毛衣裳递过,追到皇帝跟前,试图再劝说几句,却被皇帝一眼神吓到,不敢多言了。

    这狐皮毛锋出得好,根根分明,丰厚的皮毛尚存着殿内的暖意。

    温棉见左右无人看她,将这件厚衣裳有意得抬高一点,刚好能挡住风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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