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后方,几辆越野车如同被激怒的鬣狗,穷追不舍。 与此同时,直升机巨大的阴影和轰鸣也笼罩了下来。 伊珀棉仰头,看清了机身上那个张扬无比,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家族徽章,他神情不明,“祁家?” 江盏月瞥向后视镜,镜子里,离她们最近的一个追兵,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猛地炸开,红白之物泼洒在雪地上。 她略微减速,然而,这辆经历了高强度透支的跑车,一旦从极限状态中稍一松懈,便立刻显露出疲态与不堪重负,轮胎处冒出浓密刺鼻的白烟。 江盏月当机立断地将车驶离主路,驶向一片相对开阔、远离核心战场的区域。 车身在颠簸中终于彻底熄火,带着满身伤痕停了下来。 妮可好奇地也想转头,眼前却忽然一暗——一条柔软的羊绒围巾轻轻覆盖下来,将她连头带身体整个裹住。 “怎么了?”她软软地问。 江盏月温和解释道:“他们在放烟花,太亮了,小朋友看久了会把眼睛伤到。” 妮可乖巧地没有扯下围巾,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她,虽然围巾上没有任何香气,却让她感到额外的安心。 “声音变得好响哦,”她小声说,“烟花很漂亮吗?” 伊珀棉已经下车了,他背靠着弹痕累累的车门,语调悠长,“当然,非常⋯⋯漂亮。” 伴随着他的话语,是远处黑暗中,子弹撕裂人体躯干的闷响,以及更远处,雪地上无声铺陈开来的、红白交织的半凝固物。 童话般的描述背后,是真正的人间炼狱。 妮可哼哼唧唧,“月月姐姐,我也想看。” 江盏月眼帘半阖,“下次吧,和你妈妈一起看。” 听到“妈妈”两个字,小女孩瞬间安静下来。片刻后,她才重重地点头,“嗯!” 渐渐地,枪声由密集转为稀疏,最终彻底停歇。 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