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盏月知道自己说的话,关于人与物的区别,关于尊重与占有的界限,祁司野根本没有理解,或者说,他拒绝理解。 就像得了臆想症一样,固执地陷在自己那套权力与占有的逻辑世界里,用他那套标准去衡量一切。 祁司野看上去还想说什么,不过江盏月已经懒得搭理,脸上分外冷漠。 看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祁司野眉眼戾气横生,他不再多言,带着一身几乎要实质化的低气压,大步朝着门口走去,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让他彻底失控。 那条价值不菲、象征着权力、试探与某种未明意图的手链,依旧孤零零地悬挂在江盏月手腕上。 江盏月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缠绕在腕间的链条上。 她指尖缓缓抚上微凉的链身,然后,逐渐用力、收拢。 “祁司野。” 听见这连名带姓、毫无敬称的呼唤,已经走到门边的祁司野脚步猛地一顿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头。 “把你的东西拿走。” 说完,江盏月手腕倏然一扬,将手链朝着门口方向扔过去。 祁司野只见一道光影闪过,视线里是逐渐放大的链影。 下一秒,他只感觉到带着凉意的、有些分量的硬物——正是那块矿石坠子,不偏不倚地、带着点冲击力,精准地打在了他的喉结上。 几乎是顷刻间,被击中的皮肤上便浮现出一道清晰红痕。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,却非常具有羞辱性的举动。 江盏月额前的刘海因她迅速有力的动作而略微晃动,发丝缝隙间,露出其下那双冷冽如寒星的眼眸,她声音很淡:“爽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