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大小姐这么厉害,从被盯上,到被他们带上车,再到被关进那间临时牢房⋯⋯中途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脱身吧?” 江盏月的脚步停住,她微微侧头,黑暗里投下一道模糊的侧影,轮廓几乎要被四周贪婪的阴影吞噬。 “这是两回事,”她垂着眼皮,“你说在进入西格玛州的时候,就已经被祁司野盯上了。祁司野既然怀疑一个人,就不会轻易放弃。如果你再单独去C.E.L惹弄出动静,没那么容易从他手下逃脱。” 伊珀棉眼神变得很亮,浅杏色的眼眸仿佛开始燃烧,“你看,你是为了我才去的。” 他整个人跪坐在地上,这个姿势让他显得异常驯顺。 浅杏色的眼眸半阖,他将脸贴向江盏月的小拇指。 充满依恋,又带着试探意味。 江盏月低头看向他,深色的瞳孔中映照着青年刻意展现的、毫无攻击性的姿态。 伊珀棉笑意清浅,眼底却蒙上一层阴影,看不清里面神色,“可大小姐你做这么危险的事,不也瞒着我吗?如果我不点破,你大概永远都不会说出来。 “既然是协作关系,为什么你可以纵容自己去做危险的事情,毫不犹豫地将自身置于险地,而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达成目的,就不可以?” 江盏月声音很轻:“我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无论后果,你呢?” 伊珀棉可怜兮兮地眨眼,他天生一副漂亮无害的容貌,极具欺骗性,常常让人在他这般示弱的表情下心软妥协,忽略掉骨子里某些危险的特质。 “你救她,她就会活下来。” 江盏月静静地看着他,几秒后,她抽离了自己的手指。 皮肤相触的温热骤然被空气的微凉取代。 “所以你不能。” 下一秒,伊珀棉被拽起来,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卧室房门在自己面前合拢。 伊珀棉僵立在门口,指尖轻点在门上,然后顺着门滑坐下来,将下巴搁在膝盖上。 面前无边无际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整个人淹没。 *** 伊珀棉知道自己在做梦。 他的意识漂浮在一个奇特的维度,以一种抽离的视角,俯瞰着过去某个被定格的片段。 那是一个偏远、闭塞的小镇,连地图都吝于给它清晰的标注,时间仿佛在这里流淌得格外缓慢。 直到某一天,镇上的平静被一户奇怪的人家打破。 他们悄无声息地到来,并且选择在更偏远的山上,买下了一座废弃已久的庄园。 小镇本身已经足够与世隔绝,而这户人家,更是将自己放逐到了隔绝之外的隔绝之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