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未成年的女孩,居然一本正经地索要赔偿? 门外,伊珀棉悄悄将门口透出一点缝隙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跟到这里。 他看见那张薄薄的维修清单,从少女瘦削而指节分明的指尖滑落。 接下来的发展,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。 没有预兆,没有废话。 当离她最近的那个、笑得最大声的混混,带着戏谑的表情伸出手,似乎想要去捏她的脸时,少女动了。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,只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,伴随着腕骨可能碎裂的脆响,那个混混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,转化成了极致的痛苦,他抱着自己以一个诡异角度弯折的手腕,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。 这声惨嚎,像是一把钥匙。 混混们被激怒了,他们叫骂着,抄起手边的酒瓶、台球杆、甚至是藏在角落里的钢管,一拥而上。 狭窄破败的台球厅内,瞬间被暴戾的气息填满。 然而,这并没有改变任何结果。 这一天,这间充斥着污秽与暴力的地下场所,彻底沦为了一片哀嚎地狱。 空气中不断传来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、骨骼断裂的脆响,以及混混们由最初的嚣张迅速转为惊恐痛苦的惨叫。 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快速闪动,伴随着的是不断有人影倒下,撞翻破旧的台球桌,砸烂堆积的空酒瓶,扬起一片尘埃。 声音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曲残酷的交响乐。 “砰!” 一声枪响撕裂了这片混乱。 伊珀棉将门拉开了点。 他看到了一只握成拳的手。 那只手并不算大,它一次次地挥出,轨迹简洁、精准,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。 它避开或是格挡开胡乱挥来的武器,然后狠戾地砸在肉体最脆弱的部位——腹部、肋下、关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