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很晚,很晚,才会熄灭。 而他知道,江盏月第二天六点就会准时起床,出现在早餐桌前,脸上看不出丝毫倦容,仿佛那持续到深夜的灯光,只是他的一场幻觉。 伊珀棉不知道她为什么需要那么少的睡眠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即使眼皮一直在打架,哈欠连天,眼眶泛酸,却同样没有睡觉,只是看着窗帘后那点微弱的光。 事情的转折,发生在那为期一个月试用期的最后一个星期。 空气里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沉闷,连鸟鸣都稀少了许多。 伊珀棉悄无声息地出了门,融入庄园边缘更加浓密的树影之中。 月光被云层遮挡,只有星子稀疏地洒下一点微光。 在靠近庄园后墙的灌木丛阴影里,伊珀棉停下了脚步,看见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 他们带着自制的土炸药,正小心翼翼地准备靠近庄园主体建筑。 他在混混堆里混了这么久,当然清楚这些人的作风。 就在几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,他们身影猛地一顿,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,就软趴趴地倒了下去,彻底没了意识, 当其中一人艰难地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里就看见了一张凑近的、笑嘻嘻的俊美面孔。 “哎呀,真是帮大忙了。”少年声音额外欢快。 “什么鬼?!”那人惊恐地想挣扎,却发现浑身无力。 随即,他感到脖颈上传来一点软软的、带着凉意的触感,像是有冰冷滑腻的蛇类,正沿着他的皮肤血管缓慢攀爬游走。 伊珀棉的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脖颈要害处,声音愈发轻:“幸好你们在一个月之内来了。” “把这里割下来,当成礼物送出去,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?”他像是认真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 “不行,太血腥了。”随即又摇了摇头,自我否定着。 那几个人听着他越来越恐怖的猜测,伴随着时不时的叹息遗憾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,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眼睛在窥视。 “啊,有了。”伊珀棉打了个响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