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不用和我道歉,既然当初我同意你留下来,就说明我清楚你的性格。” 伊珀棉的本性就是如此,像一团纠缠的丝线,复杂难解,强行去捋顺,去改变,无异于一种苛责。 所以她不勉强伊珀棉改变本性,如同她也绝不会勉强自己在底线问题上对伊珀棉妥协。 伊珀棉被她按着头,也不挣扎,就着这个有点别扭的姿势,干脆侧身躺了下来,末了老气横秋地叹口气,“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,看不见你,我会很害怕。如果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大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情,或者⋯⋯或者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,我该怎么办呢?” 他眨了眨眼,看向头顶的江盏月。 此刻,那双冷淡的眸子正垂视着看向他,他听见江盏月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:“圣伽利是三年制,我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年,两年之后,我会回来。” 这不是江盏月的安慰,而是规划。 清晰,明确,不容更改。 她的人生有她的轨迹,不会被短暂的三年学院生活所影响。 学院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,包括让她感到困扰的那几个人,充其量只是她人生中偶然遇见的一点变量,绝不足以改变航向。 伊珀棉神情认真:“那你会抛下我吗?” 江盏月顿了顿,斟酌着开口:“能不能继续签订合同,取决于你的行为。” 听到话语里的纠正,伊珀棉眼眸弯起,他清楚江盏月会在某些地方会异常执着。 他撑起身体,伸出自己的小拇指,做出了一个拉钩的姿势。 那手指不同于他青年时期的修长有力,此刻肉眼可见的短了一截,指节圆润,皮肤柔软。 他直直看向江盏月,目光灼灼,语气也变得异常认真,“我可以保证,绝对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,大小姐也可以保证吗?” 保证什么?他没有明说,但彼此心照不宣。 保证那个“两年之后,我会回来”的规划里,有他的位置。 江盏月的目光落在那只伸出的小拇指上。 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,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细微簌簌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