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方的下属静默不语,甚至那个人最开始不愿提供,还是他们使了些手段才拿到,但显然,现在不宜在自家少爷面前详说。 祁司野声音很淡:“人呢?” 下属立刻答道:“目前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。” 他们不敢擅自处理,也不敢放人,只好先将人扣下。 祁司野终于抬起眼,声音带着未散的戾气,“他手不太干净。” 下属心领神会:“明白。” “查不到江盏月家更早的踪迹,就着重查伊珀棉的动向。” 车窗玻璃如同黯淡的镜子,模糊地映出祁司野的影像。 外面传来一闪而过的反射光线,在车窗的倒影里,恰好虚虚地落在了他脖颈处皮肤上。 祁司野下意识抬手摸向那里。 那里的皮肤光洁,与周围毫无二致。 身体上其他部位的疤痕,都能被视为成长的功勋,唯有脖颈上这一处⋯⋯曾经几近致命。 当年的那起恶性绑架案的结局,是所有直接或间接涉及的人员,包括因疏忽而失职的下人,全部没有留下活口。 他被救回来后,脖颈处也确实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最为脆弱要害的位置。 祁家的继承人不能留下象征着耻辱与失败的痕迹,于是他被强制性地带去进行疤痕修复手术。 如今,新生的皮肤已经和周围完美融合,摸不出任何异样。 只有他自己知道, 那里,曾横陈着一道疤。 风雪依旧,覆盖了来路,也模糊了去踪。 ***** “诶?不要不要,我不要和大小姐分开。”伊珀棉浅杏色的眼眸水光潋滟,四肢无力地瘫在沙发,仿佛被抽走了骨头。 当然,江盏月不为所动,神情依旧冷酷。 事情的起因,还要回溯到大约一小时前。 江盏月端着刚刚到手的「可必达」回到旅馆时,恰好碰上了同样来旅馆的林淬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