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吗?”伊珀棉的笑意更深了些,那双浅杏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敏锐,“我倒是觉得,她特意邀请你去家里,或许是想让你察觉到些什么呢,比如某种她无法直接说出口的东西。” 江盏月:“不知道。” 对于大小姐罕见的装傻充愣,伊珀棉唇角略微上扬,他不再追问,只是耸了耸肩,道:“好吧。” 江盏月抬眼看向天空,白色的飘絮无声坠落,这片天地已被大雪覆盖。 良久,很轻的声音响起:“她不需要被干涉。” ——只需要被见证。 ***** 林淬雪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家,肩头落了一层薄雪。 预约的废品回收员已经等在门外多时了,一个中年男人正搓着手,呵出白气。 “都收拾好了?”男人问,目光越过她,好奇地往屋里瞥。 林淬雪侧身让他进来,“一楼的酒杯,还有一些旧物。” 男人手脚利索地开始搬运。 酒杯相互碰撞,那些曾是父亲视若珍宝的收藏,如今只配论斤卖出,接着是那张一直放在二楼的床垫。 每一样东西被搬走,屋子就好像空了一块。 送走回收员,屋内重归寂静。 林淬雪没有开灯,就着窗外雪光映照的惨白,慢慢走上二楼。 她回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那间房。 曾经,这里是父亲的领地,不允许她和母亲轻易踏入。 如今,门虚掩着,她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。 地板因为刚才搬动床垫,被拖拽出几道明显的灰。 林淬雪视线定格在地板上最明显的那道灰痕处。 突然,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。 林淬雪屈膝躺在地上,随即将整个右手,缓慢而用力地覆盖在其上。 指尖收紧,指甲与木质表面接触,发出了—— “咯吱,咯吱。” 尖锐又滞涩的声音,在寂静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