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栖似乎也回想到了那个夜晚。 她攥紧了被绑着的手,指甲掐着手心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语气带着威胁:“林淬雪!你别忘了!你也是共犯!是你把他扔进河里的!你绝对不能说出去,不然你觉得自己能逃得掉吗?” 林淬雪语气冷静:“所有人都知道我酒精过敏在休息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离开过?证明我参与了?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栖,“妈妈,现在的问题早已不是过去发生了什么。而是,未来,该由谁来决定。” 许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,她嘴唇翕动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 她们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下楼梯。 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呻吟,像是在为这段扭曲的母女关系奏响哀乐。 林淬雪将热好的饭菜放在餐桌上。 厨房里还有剩余的面粉、鸡蛋和可可粉。 她用这些材料烤了巧克力蛋糕。 随着烤箱“叮”的一声提示音,浓郁的可可香气弥漫开来,带着温暖的、近乎温馨的甜腻。 她将蛋糕取出,脱模,放在一个小餐盘上,甚至还插上了一根细小的、印着花纹的蜡烛。 “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,之后,我每年会给你两万联邦币的生活费。” “两万?”许栖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充满了荒谬感,“林淬雪,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 两万联邦币只能勉强够她生存温饱,而她早已习惯由别人给予所有经济来源的生活。 林淬雪道:“你也可以有另一个选择,你的后半生,会在城郊那家著名的精神病院里度过。那里管理严格,足够让你安度晚年。” 许栖语气激动:“你敢!” “我当然敢。”林淬雪打断她,“我是你目前唯一的直系亲属,作为女儿,出于关心和责任,将出现妄想、有自残或伤害他人倾向的母亲送去专业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,合情合理,也有这个权力。” 许栖看着她,看着这个由自己生养,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女儿。 她的女儿不知何时成长至此,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、甚至用来挡灾的小女孩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