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货车启动,驶离公路,拐上了一条更为崎岖不平的山路。 车身随着路面的坑洼而颠簸,符绯抓紧了扶手,目光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林木。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路程,前方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间,她隐约看见了一座庄园的轮廓,暗自松了口气。 她知道江盏月当初入学圣伽利学院,除了成绩达到要求,家族还需缴纳百分之八十的收益作为门票,曾隐隐担忧好友的家庭是否居住在拮据甚至破败的环境里,眼前的景象,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 符绯先下了车,江盏月则需要将车开到侧面的停车处。 “我马上过来。”江盏月说着,车子再次发出轰鸣。 符绯站在门前,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,紧接着,便看见一大摞叠得比人还高的床单被套,正以一种不太平稳的姿态移动过来。 半晌,那堆小山旁边才艰难地侧出一张脸。 是一位青年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笑眯眯的表情。 只是脖子处,还绑着一个蝴蝶结?! 符绯眼皮跳了跳。 据青年介绍,他叫伊珀棉,目前在江盏月家打工。 来之前,符绯设想过无数次江盏月家庭的样貌,或许是严谨的,或许是朴素的,或许是充满书卷气的,却唯独没有眼前这种⋯⋯超乎想象的展开。 她原本因初次到访产生的紧张情绪,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意外冲击得七零八落 “父亲呢?”江盏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 伊珀棉抱着那堆床单,歪了歪头,这个动作让他脖子上的蝴蝶结跟着跳动,“有客人来嘛,先生去厨房准备了。” 符绯闻言大惊失色,“什么,这真是太⋯⋯” 她的话音未落,就看见一片巨大的阴影从旁边缓缓走过,伴随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生肉市场的气息。 “⋯⋯麻烦了。”她脸色茫然地说完剩下的话。 她看着从后面走过来的江盏月,正轻松扛起半扇已经被剖开处理好的牛胴体。 江盏月看向符绯,“稍等,我把它送去厨房。” 符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将所有“需要帮忙吗”之类的客套话咽了回去。 眼前这一幕,怎么看都不是她能插上手的。 在一阵能称得上混乱的来访后,符绯终于被引到了会客厅坐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