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、监控无处不在的时代,这种看似古朴的手工制品,反而更容易被忽视,甚至在必要时,能像江盏月说的那样,直接暴力销毁,一点证据都留不下来。 江盏月唇角陷出一点柔和的弧度,“送给你的,那它就是你的东西了。” 符绯平日总是笑意盈盈的眼眸此刻带着无措,“我不会的。” 江盏月不喜欢。 擅自在论坛上发布消息,导致和江盏月冷战的事情,还是让她留下阴影,她害怕一旦越过某些底线,江盏月会毫不犹豫地疏远她。 即使江盏月在她落水时出手相救,她仍感到不安,她不想在毕业后嫁人,所以一定会去争、去抢,可又害怕在这个过程中会做出让江盏月彻底失望的事情。 就在符绯越发惴惴不安之际,江盏月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,托住了她的手背。 然后,带着她微蜷的手指,将那座小小的木质雕像更紧、更实地按入掌心。 “晋级为B级生,在学院里是一条看得见被认可的出路。” “但是,符绯,”江盏月第一次以如此郑重的口吻地叫出符绯的名字,“如果把全部的期望和压力都放在这一条路上,将所有价值的实现都寄托于别人承认B级生的身份和规则之上,一旦遇到规则之外的意外,或是这条路本身出现无法预料的波折,这条路就会彻底崩溃。但如果你能从现实的层面找到突破口,至少会多一层保障来缓解压力。” 符绯想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微笑,说些轻松的话,可她尝试弯起唇角,却发现自己失败了。 最终,她只是紧紧攥住掌心的物件。 她总觉得世界对她不公平,她的兄长愚蠢不堪,却仅仅因为性别就仍是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。 她和江盏月相处了这么久,只是分开了一小段时间,就有无数人替代她的位置,站在江盏月身边。 但是至少在此刻,木像安静地躺在她手心,带着江盏月指尖的温度。 她无需任何比较与证明,便能无比确信地感知到—— 符绯在江盏月这里,是特殊的。 符绯定定地看向江盏月,许下承诺:“下次有机会,我会邀请你来我家里做客。” 江盏月垂着眸,从车窗玻璃反射的模糊人影来看,她似乎极淡地笑了一下,“我等着。” 符绯已经走出一段路,又忍不住转过头。 夕阳正在她们身后缓缓沉下,绚烂的霞光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瑰紫,云层被镀上金边,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显得朦胧而温柔。 江盏月背对着这片盛大的光晕,站在货车旁,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不清,发现她看过来,对她挥了挥手。 符绯凝望着那道融入霞光的身影,深吸一口气,走向通往车站的方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