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因为她被制服了,而是因为腕部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。 那触感并非攻击带来的冲击,而是一种禁锢,一种将她与某个东西牢牢锁在一起的连接。 江盏月低头看去,是一副手铐。 它分别扣住了她的左腕和祁司野的右腕,中间连接的链条很短,迫使两只手腕不得不紧紧靠在一起。 江盏月能清晰感受到从祁司野皮肤传来的温度,在腕部狭窄的接触面上蔓延开来,灼热地熨烫着她微凉的皮肤。 她抬头撞进祁司野深沉的眼中,终于说出在心中潜藏已久的话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 祁司野面部线条硬挺,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,像是狩猎者终于将猎物圈入领地。 他瞥了眼自己受伤的那条手臂,“上次在训练营,我伤的是你手臂的这个位置?” 这句话是带着祁司野风格的,一贯蛮横的、专制的“偿还”宣告。 江盏月猛地扯了扯镣铐,链条哗啦作响,却纹丝不动。 她眼中怒气翻涌:“别把你的自以为是和控制欲强加给我。” “——很恶心。” 祁司野扯了扯唇角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是啊,我自以为是,我恶心。但接下来直到比赛结束⋯⋯你都得和这个自大恶心的人锁在一起。” 江盏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 她垂下眼,不再看祁司野,目光死死锁在那副闪烁着冷光的镣铐上,手指悄悄摸索着结构的缝隙。 祁司野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,将链条往自己这边一扯,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 两人的距离被迫贴近,祁司野鼻翼忽然微微动了动,他闻到一股极淡的香味。 那味道很特别,像是某种花香,底层却又缠绕着一丝甜腻。 这味道本应非常微弱,但或许是因为刚才那番剧烈的肢体冲突,江盏月的体温升高,血液循环加快,那股被皮肤和衣料掩藏的气息被蒸腾出来,变得隐约可辨。 祁司野皱起眉头,这种带着明显个人特质的气味,绝不该出现在江盏月这种需要时刻隐匿行踪、最大限度降低自身存在感的人身上。 而且这味道,他似乎在哪儿闻到过。 ——就在近期。 祁司野忽然凑得更近,半垂下眼睛看向江盏月。 那张脸线条本就足够锋利的,这么瞧人的时候,戾气横生。 他语速很慢,像是在确认什么:“你身上⋯⋯从哪儿来的味道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