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放开。”江盏月道。 祁司野收紧手指,非但没松,反而将她的脚踝攥得更牢,“地上凉,拉你做个伴。” 江盏月垂着薄薄的眼皮,冷漠地看向他。 她从没见过像祁司野这样,能将不要脸演绎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。 江盏月发力抽腿,祁司野早有防备,整个人顺势前倾,另一只手撑地,借力将她也带向地面。 尘土飞扬,枯叶与细枝在两人身下发出连绵不断的碎裂声,地上的两团影子纠缠在一起,难分难解。 祁司野的左臂有些不自然地垂着,几个回合后,江盏月再次找到了破绽,一个巧劲将他掀翻,膝盖重重压上他的后腰。 膝盖骨硬生生抵着脊椎,力道透过皮肉直抵骨骼,将祁司野下半身的力量瞬间被锁死。 江盏月力道不减,只问:“你最大的本事,就是躺在地上说狠话?” 祁司野闻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因为憋气和疼痛而断断续续,却依旧带着那股混不吝的劲儿:“我以为你就喜欢看我这样⋯⋯被你压着,动弹不得?” 江盏月面容有些阴冷冷的。 一直在挑衅她? 她不再说话,空出的左手,缓缓地定地按在了祁司野左肩脱臼的部位。 祁司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。 按在伤处的手掌,出乎意料的有些软。 两人都因方才的剧烈运动而喘息未定,手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,像是要融化进他的骨血里。 江盏月看着自己按在他肩头的手,语气平淡地说:“这么自以为是,是会付出代价的。” 世界从来不公平。 就像此刻,她不能真的将祁司野淘汰出局。 如果祁司野因为她而提前退场,如果圣伽利学院因此失利,所有的责任和指责最终都会落到她头上。 但也并不代表,她什么都不能做。 话音落下的同时,江盏月手下用力,已经错位的关节在持续的力道下被进一步推离原本的位置,骨骼摩擦的声音越发清晰。 与之相反的是她此时的神态,她只是平静地垂着眸,平直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冷漠阴影。 祁司野咬紧牙关,额头上溢出汗水,顺着太阳穴滑落,滴进泥土里。 他侧脸看向江盏月,“这就是你要的道歉?” 江盏月停顿了两秒,然后松开手,也移开了膝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