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:驱邪物与救稚子-《午阴门749与冥府的生死契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他的电动车在崎岖的土路上一晃,终究是没能停稳,连人带车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眼看那邪物庞大的身躯已冲出树林,云志心急如焚,见状忙喊道:“铁柱哥,来得正好!”

    他快步上前,接过糯米与黑狗血,退回师父身边,低声问:“师父,等它近身再用?”

    “然。”师父沉声道,“徒儿莫慌,有为师在此,何惧之有?

    待它近前,先用糯米撒其双目,再近些,便将这黑狗血泼于它七窍之上!”

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一道硕大的黑影裹挟着阴风,已至眼前。

    那竟是一只身形堪比小牛的巨鼠,双眼赤红,獠牙外露,一边狂奔一边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吼。

    师父从怀中取出两叠符箓,一叠是敕水符,另一叠则是专克邪祟的六甲符。

    他将桃木剑反手插入背后剑鞘,双手将符箓向空中一扬,十指翻飞,掐起一道繁复的指诀。

    “玉清大将,六甲宣行,真符速召,往赴坛场!”师父的声音洪亮如钟,这是召唤六甲神将降临护法的真言。

    唯恐邪物太强,师父又诵起护身咒,先固自身,方能从容周旋:“丁丑延我寿,丁亥拘我魂。甲子护我身,甲戌保我形……”

    第三道咒语,却是加持符箓的复合真言:“天雷殷殷,地雷昏昏,六甲六丁,闻我关名,不得留停,迎祥降福,永镇龙神!”

    咒语声中,金光暴闪,几十张符箓在空中化作一条矫健的金龙,盘旋三匝,发出一声震天龙吟,猛地向那巨鼠撞去。

    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金光四溅,那巨鼠被这股神力撞得倒飞出去,一路撞倒了数棵碗口粗细的松树,才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快,云儿!”师父大喝,“此獠已受重创,速用黑狗血与糯米!”

    “遵命!”云志应着,提着两样驱邪之物飞奔上前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巨鼠狰狞的面目,想起被它祸害的村民,心头怒火中烧,口中骂道:“作恶多端,今日便让你尝尝天谴的滋味!”

    说罢,他将黑狗血与糯米如天女散花般,尽数泼洒在巨鼠身上。

    没承想,这邪物被这两样至阳至刚之物一激,竟如泄了气的皮球,瞬间没了半分邪气与力道,瘫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夜风骤起,卷着乡村的寒意扑在脸上。

    云志下意识地将古籍往怀里紧了紧,那股温热感让他安心。

    三人不敢耽搁,快步朝着陈铁柱家赶去。

    身后,那巨鼠的尸身传来一声闷响,震得头顶的松针簌簌而落。

    云志攥着平安绳的手猛地收紧,那股暖意与古籍的金光仿佛在他体内交织成一股暖流,融融地淌过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三人离陈铁柱家已不远,借着月色,身影在田埂上拉长,渐行渐快。

    屋外,铁柱的老父亲正蹲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,映着他满是皱纹的焦急面庞。

    “爹!秦伯伯到了!”铁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
    老头闻言,猛地站起身,扔掉烟杆,快步迎了上来:“秦老弟,快,快屋里请!”

    屋内的人听见动静,纷纷涌到门口。铁柱第一个冲了进去,直奔炕边。

    炕边的妇人张秀莲见丈夫回来,眼中含泪,急道:“当家的,你可算回来了!秦伯伯呢?孩子他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声沉稳的咳嗽从门外传来。

    “秦老弟,快请进。”老头恭敬地侧身让开。

    一旁的马老太见状,用拐杖拨开儿媳,沉声道: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还不快去给秦道长奉茶!”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