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离得近了,程缃叶才看清他的眉眼竟生得这般深邃。 高挺的鼻梁下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脸色比寻常山野村夫白得许多,更奇特的是,他的瞳孔泛着一层蓝灰色,瞧着像是有几分西域血统。 梁涛想起方才那些被毒蛇咬死的无辜寨民,红着眼扑了上去,揪住曲春来的衣领质问。 “为什么?!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?!那些弟兄哪里得罪了你,你要引蛇害死他们?!” 曲春来咧嘴一笑,露出了被鲜血染红的白牙,看着格外狰狞。 他嗬嗬喘着气:“我想杀的,唯你一人罢了,其他无辜之人,皆是因你而死!” 梁涛浑身一震,抓着衣领的手猛地松开,踉跄着后退两步,若非身后的寨民眼疾手快扶住他,怕是早已跌坐在地。 重新摔回地上的曲春来剧烈咳嗽起来,每咳一声,胸口就剧烈起伏,他侧着脑袋,又吐出了一口血沫。 梁涛压下翻涌的情绪,看向地上的曲春来:“是不是王大彪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 曲春先用指腹擦去了自己唇边的鲜血: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现在还来问这些,有什么意义。” 梁涛眉头紧锁,心中一片混乱。 他实在想不通,一向安分守己、甚至有些木讷的曲春来,为何会突然受王大彪挑唆,对自己痛下杀手。 “春来,你糊涂啊!” “王大彪那个人心狠手辣,对你不过是利用罢了!等你失去了利用价值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抛弃,甚至杀了你!” “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大可以直接跟大家说啊,能帮的话,大家一定会帮的,何苦要为虎作伥,去替王大彪卖命呢?” 直到现在,梁涛都还对曲春来抱有一丝希望,认为他只是一时糊涂,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 曲春来缓缓抬眼,目光却并未看向梁涛,而是越过众人的头顶,望向了某个方向,眼神复杂难辨。 片刻后,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不必说那么多废话,动手便是。” 他的不否定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叛徒的身份,周围寨民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。 “寨主!他害死了我们这么多无辜的弟兄,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