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(但是……) (他们先是朝廷的将军,其次才是朕的家将。) (而父皇身边……) (薛万彻,薛万均。) (这就是两把不问是非、只问生死的疯刀!) (这才是……真正的帝王之刃啊。) 李世民叹了口气。 心里那股子因为掌控天下而带来的自信,在面对父皇这个看似退隐的老头时,又一次受到了打击。 “小陛下?” 薛万均看见了李世民,咧嘴一笑,也不行礼,只是把拐棍往地上一杵。 “您来啦?” “太上皇在楼上呢,正跟那帮老头打麻将呢。” “您上去吧,俺还得练练,争取早点把这拐棍扔了!” 说完,也不管李世民啥反应,接着扭着屁股练刀去了。 李世民看着他的背影。 苦笑一声。 摇了摇头,向三层小楼走去。 (父皇啊父皇……) (这大安宫别看人不多……) (朕是越来越看不透了……) 与此同时,一辆没有任何标识、有些朴素的青篷马车。 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长安城的明德门。 马车里。 坐着一个年过五旬、须发半白的男人。 身着一身便服,面容清癯。 坐在那里,就像是一把归鞘的宝剑。 李靖。 李药师。 大唐军神。 刚从灵州前线回来述职。 本来按照规矩,应该先回府沐浴更衣,然后递折子求见陛下。 但他没有。 马车一路穿过朱雀大街。 李靖掀开帘子的一角。 看着外面的景象。 街上,依旧熙熙攘攘。 往日他在长安的日子里,百姓们见面问的是“吃了吗”。 现在,见面问的是:“今儿个抓了多少?” 和这一路上的情景一模一样。 路边的酒楼里,飘出来的不是羊肉味,而是一股子奇怪的焦香味。 那些巡街的武侯,腰里都挂着个装虫子的小布袋。 李靖的眉头,微微皱了起来。 “蝗灾……” “飞黄腾达……” 他在边关就听说了长安的事。 本来以为是谣传,或者是夸大其词。 可这一路的亲眼所见才发现这事儿……比传闻中还要邪乎。 …… 太极宫,两仪殿。 李世民刚从大安宫回来,正跟房玄龄商量着新政。 “陛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