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阁主顺着祖师的目光看去,整个人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,那道贯穿天地、撼动整座云汐阁的璀璨神光,竟是从山脚下的杂役区冲天而起! 是云汐阁灵气最稀薄的地方,基本上都是些没有灵根、大道断绝的杂役, 可此刻,那道神光,如同太阳坠入凡尘,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。 “这...这...” 阁主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他活了几万年,执掌云汐阁万余载,见过无数天才妖孽,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。 那神光之中,蕴含的不仅仅是力量,还有一种连他都看不透,触之不及的意蕴,玄之又玄,浩瀚如渊, 而此刻,祖师已经踏虚而去,一步便跨越了数百里的距离,落在杂役区那片狼藉的地面上。 阁主连忙跟上。 数十位峰主紧随其后,其余弟子,也纷纷落下云头,远远地跪伏在地,不敢靠近,却又不舍得错过任何一幕。 当阁主看清那道染血的身影时——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, 竟然一个女子。 一个穿着破旧杂役服、此刻倒在血泊中的女子。 她的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,血液正从伤口中汩汩流出,每一滴鲜血落在地上,都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,将周围的泥土都染得一片璀璨。 那张脸... 作为云汐阁阁主,自然见过无数所谓的天之骄女,却从未见过如此容颜。 即便此刻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微弱得随时都会消散,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,如同神女坠落凡尘,让人不敢直视。 可真正让他震撼的,不是这张脸。 而是... “此女...此女...” 阁主手指颤抖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他猛地盘膝而坐,双手掐诀,开始推演。 作为云汐阁阁主,他修为早已臻至界皇境,推演之术更是冠绝全阁,可此刻,他每推演出一项,脸色就变上一分。 “天品火灵根!” 第一项推演出来,阁主的声音都在颤抖。 周围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。 天品灵根! 那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赋!拥有天品灵根者,只要不夭折,将来必成一方巨擘! 可还没等他们消化这个震撼—— “天品金灵根!” 阁主的声音又高了几分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 “双...双天品灵根!?” 有人惊呼出声,双灵根本就罕见,双天品灵根,那更是凤毛麟角!整个忘尘域,能有双天品灵根者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! 然而—— “阴阳玄骨!?” 阁主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, 周围一片死寂。 阴阳玄骨更是传说中的体质!拥有阴阳玄骨者,天生与大道亲近,修炼速度是常人十倍不止!且阴阳相生,攻防一体,同境无敌! 整个忘尘域历史上,只出现过三位拥有阴阳玄骨的天骄,而那三人,最终都踏入了界皇,成为大能! “紫极道身!!” 阁主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 紫极道身是传说中的道体,万古难遇!拥有此道体者,天生道韵加身,举手投足间皆合大道,修炼之路几乎没有瓶颈! “九劫不灭魂!!!” 阁主几乎是尖叫,双眼瞪得滚圆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。 那是传说中的传说!传闻此魂经历九次劫难而不死,即便肉身腐朽,神魂不灭! 可这个女子... 她竟然... “不...不止...” 阁主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,他的推演还在继续,每推演出一样,脸色就苍白一分,到最后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 “大罗神脉...青莲道基...玄黄圣胎...万象法躯...” 他一口气说下来,足足说了十几种! 每一种,都是世间罕有的天赋!足以让一个修士傲视同侪,成为一方天骄! 可现在,这些天赋,这些体质,这些万古难寻的造化,竟然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! 集中在眼前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身上!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如同石化一般,呆立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他们听到了什么? 天品双灵根! 阴阳玄骨! 九劫不灭! ... 有些听都没听说过,但从名字来看,必然是不可想象的天赋! 这...这还是人吗? 这简直是天地钟秀的产物,是大道亲生的宠儿! 云汐阁祖师站在一旁,眼中满是激动与惊喜,他假死百万年,自封于主峰之下,作为宗门底蕴根基,本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苏醒,会随着时间流逝,彻底陨落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。 可今日,他醒了,被这股惊天动地的神光唤醒。 而唤醒他的,竟然是这样一位万古难遇的绝世天骄! “快!” 祖师骤然开口,声音如雷: “快护住她的心脉!” 他一步上前,抬手一挥,一道柔和光芒笼罩住玄嫣然,将那不断流逝的血液暂时封住。 “丹元堂的人在哪里!” 他厉声喝道,威压浩荡而出,人群中,几个丹元堂的长老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来,跪倒在地。 “把阁内最贵重的灵药送来!天元丹!还魂丹!五行续命膏!全部拿来!” 祖师的声音不容置疑: “哪怕付出再多代价,也要保住此人!” “是!” 几个长老领命而去,化作流光消失在远方,阁主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连忙上前,亲自出手,为玄嫣然稳住伤势。 他虽然震惊于这女子的天赋,但更清楚,能让祖师如此重视的人,对云汐阁意味着什么。 若此女能活下来,假以时日,云汐阁必将因她而崛起,甚至超越祖师在世时的鼎盛时期! 就在这时... 祖师的眉头,忽然皱了起来。 他的目光扫过玄嫣然身上的伤口,扫过她脖颈间那道触目惊心的剑痕,最后落在地上那柄染血的长剑上。 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周围那些跪了一地的杂役弟子,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,一看就是常年被欺压的模样。 祖师的脸色,渐渐沉了下来。 “此人...为何会自刎?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,可那平静之下,却隐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。 阁主心头一凛,连忙道: “老祖,此事...此事弟子也不知,弟子这就去查!” “不用查了。” 祖师的目光,落在人群中一个跪伏在地的内门弟子身上。 那内门弟子浑身一颤,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尊至高无上的神明盯上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“你来说。” 祖师淡淡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