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熟练地在小巷中穿梭,避开主干道,显然对这片区域的地形了如指掌。 夏夏茫然地看着窗外飞速变化的街景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陈景深骤变的脸色和突然转向让她更加不安。 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陈景深没理她,目光沉沉地扫过后视镜。 开出几个街区后,前方一个十字路口,红蓝闪烁的警灯隐约可见,几名警察正在设卡检查过往车辆。 “该死。”陈景深低骂一声,没有丝毫犹豫,再次调转车头,驶入一条更窄的,几乎仅容一车通过的老旧巷道。 车子颠簸着,迅速将闪烁的警灯甩在身后。 夏夏也看到了警灯,瞬间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得比纸还白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 警方动作这么快,是因为黄初礼吗? 陈景深不再往市区任何可能的方向去,车子朝着城郊疾驰。 窗外的景象逐渐从繁华街市变成低矮的楼房,零散的灯火。 夏夏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,也不敢再问。 巨大的恐惧和未知的前路让她缩在座椅里,只剩下本能的颤抖。 大约四十分钟后,车子离开了主路,拐上一条颠簸的土路,最后在一片黑黢黢的独立院落的地方停了下来。 周围寂静无声,只有夜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。 陈景深熄了火,先下车,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安全后,才拉开副驾驶的门,对里面蜷缩着的夏夏冷声道:“下来。” 夏夏手脚发软地挪下车,夜风一吹,冷得她打了个寒颤。 她看着眼前这栋隐藏在夜色里的,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二层小楼,窗户大多漆黑,只有一楼某个房间透出微弱的光,像是许久未住人的样子,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。 陈景深拽着她的胳膊,力道不小,将她半拖半拉地带到小楼侧面的一个铁门前。 他掏出另一把钥匙,打开门锁,推门进去。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陈设极其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简易的衣柜,角落里有个小洗手间。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灰尘和霉味,但看起来还算干净,像是有人定期打扫,却又绝不住人。 陈景深将夏夏推进房间,自己则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的意思。 “在这里待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这个房间一步,也不许用任何方式联系外界。”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没有情绪的平稳,但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:食物和水我会定时送来,把你那部手机给我。” 夏夏下意识地捂住口袋,那里放着陈景深给她的新手机,也是她与外界、与他联系的唯一工具。 陈景深不等她反应,上前一步,毫不客气地从她口袋里掏出了手机,看也没看,直接揣进自己大衣口袋。 “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?”夏夏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:“警察在找我,是不是黄初礼她……” “她的事,轮不到你操心。”陈景深打断她,眼神冰冷:“你只需要记住,你现在能活着,还能有个地方待,是因为你可能还有点用!老实待着,别给我惹任何麻烦,否则……” 他没有说下去,但未尽之意让夏夏狠狠打了个冷颤。 他不再多言,转身就要离开。 “你要去哪儿?”夏夏忍不住追问,声音里充满了被独自遗弃在这陌生荒凉之地的恐惧。 陈景深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丢下一句:“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。” 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。 夏夏扑到门边,用力拧了拧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 她被锁在这里了。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和头顶那盏散发着惨白光芒的节能灯。 无边的寂静和孤寂如同潮水般涌来,将她彻底淹没。 她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铁门,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,她终于再也忍不住,压抑地痛哭起来。 陈景深驾车离开郊外的藏匿点,重新驶回市区。 他脸上的阴沉始终未曾散去。 夏夏这个意外,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。 黄初礼受伤,警方介入,蒋津年那边必定倾尽全力反扑。 他必须立刻调整计划,确保母亲那条线的绝对安全,同时清理掉可能指向自己的所有痕迹。 车子驶入他常住的高档公寓地下车库时,已是深夜。 车库空旷安静,只有他车轮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。 然而,就在他将车停稳在自己的固定车位,推开车门准备下车时,动作却猛地顿住了。 不远处的立柱阴影下,静静站着几个人。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,即使穿着便服,即使脸色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有些苍白,但那股属于军人的冷硬气质,让人无法忽视。 是蒋津年。 他身边站着李演,还有两名穿着制服、表情严肃的警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