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节因果初显,丝缕辨踪 界隙的雾漫进当铺的窗,落在因果木柜台上,凝成一层薄薄的霜。 柳疏桐盯着柜台的木纹,眉头紧锁。谢栖白说的因果线,她一根也看不见。 “为什么我看不到?”她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同心佩,玉佩的温凉顺着指尖传进身体,眉心的道心残片隐隐发烫,“是我修为不够吗?” 谢栖白正用指尖蘸着精血,在柜台上画着简易的阵法。他抬眸看她,眼尾的因果纹淡红如丝,语气温柔:“不是修为的问题。因果线无形无质,要用心去感应,还要用精血引动。” 他放下手指,走到柳疏桐身边,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,带着淡淡的因果力波动。 “跟着我做。”谢栖白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咬破指尖,滴一滴精血在掌心,然后闭上眼睛,用道心去感受。” 柳疏桐依言照做。指尖咬破的瞬间,一丝刺痛传来,淡金色的精血渗出,在掌心凝成一滴小小的血珠。 她闭上眼睛,摒除杂念。道心残片的金光在眉心亮起,一股温和的力量,顺着血脉流遍全身。 起初,眼前一片漆黑。 渐渐地,有微弱的光点,在黑暗里亮起。 那些光点,像是一条条细细的丝线,缠绕在当铺的每一件物品上。 “看到了吗?”谢栖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那些白色的丝线,是凡人的因果线,干净纯粹,没有杂质。那些金色的,是修士的,带着修为的气息。” 柳疏桐的心跳,骤然加速。 她看到,自己的手腕上,缠着一条青金色的丝线,丝线的另一端,系在谢栖白的手腕上。那是同心情丝引动的因果线,缠缠绵绵,密不可分。 她还看到,因果木柜台上,缠着无数条丝线,有白有金,纵横交错,像是一张巨大的网。 “那是什么?”柳疏桐突然睁开眼睛,指着柜台的角落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谢栖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 柜台的角落里,缠着一条黑色的丝线。 丝线细如发丝,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,像是一条毒蛇,盘踞在那里,缓缓蠕动。 “黑色的因果线……”谢栖白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,“是魔性的因果线。” 许玄度的魂雾,不知何时飘了过来。他看着那条黑色的丝线,算盘珠子噼啪作响,语气凝重:“这条因果线,是之前那条金鲤鱼留下的。它的另一端,指向蚀魂渊。” 蚀魂渊。 这个名字,像一块石头,砸进柳疏桐的心里。 她想起谢栖白说过,他父亲的引魂纹,就指向蚀魂渊。 难道,魔族的人,真的和谢栖白的父亲有关? 就在这时,那条黑色的丝线,突然动了一下。 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缓缓地朝着柳疏桐的方向,伸了过来。 第二节黑丝缠柜,魔踪暗藏 黑色因果线的尖端,泛着幽幽的光,像是毒蛇的信子,试探着朝着柳疏桐的手腕缠去。 柳疏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手腕上的同心情丝亮起一道柔和的光,挡住了黑色丝线的靠近。 “小心!”谢栖白一把拉住柳疏桐的手,将她护在身后,“黑色因果线沾不得,会被魔性反噬。” 他抬手,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了起来。一道金光射在黑色丝线上,丝线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,盘踞在柜台的角落里,瑟瑟发抖。 “这条因果线,为什么会留在当铺?”柳疏桐看着那条黑色丝线,眼底满是疑惑,“金鲤鱼不是已经被炼化了吗?” 许玄度飘到柜台前,魂雾拂过黑色丝线,丝线的光芒更暗了:“这条因果线,是金鲤鱼临死前留下的。它的作用,是标记。一旦标记成功,魔族的人,就能顺着这条线,找到当铺的位置。” 谢栖白的眉峰,蹙得更紧了。 他想起之前金鲤鱼鳞片里飞出的红光,那是引魂符。引魂符加上黑色因果线,魔族的人,很快就会找上门来。 “能不能切断它?”柳疏桐握住腰间的剑柄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“只要切断这条因果线,魔族的人,就找不到我们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