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常求推荐,月票,追读,您的鼓励就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~ “他走了。” 亚瑟抬起头,淡淡地说道,“看来我们的古德里安将军是个讲道理的人。或者说,是个听话的好士兵。” 站在他身后的赖德少校和让娜中尉都松了一口气。 “既然德国人真的停下了,那我们还在等什么?” 赖德看了一眼已经被工兵安放好炸药的桥墩,急切地说道,“趁着雾大,炸了桥,我们赶紧撤。根据最新的广播,敦刻尔克外围的防御圈正在缩小,如果我们再不走,就真的要在法国海岸度过余生了。” “工兵!准备起爆!”赖德举起了手。 “慢着。” 亚瑟的手杖轻轻点在了赖德的肩膀上,再次拦住了这道命令。 “我说过要炸桥吗?之前我就说过,这桥留着,我还有用。” “可是长官……”赖德瞪大了眼睛,“不炸桥难道留着给德国人过年吗?万一他们的命令解除了怎么办?这座桥就是他们的快速通道!” “赖德,你的眼光太局限了。” 亚瑟转过身,背对着那条逃生之路,再次看向了对岸那片隐没在雾气中的德军阵地。 RTS地图上,随着古德里安下达“原地休整”的命令,南岸原本高度戒备的红色区域正在迅速变色。 代表坦克的装甲单位开始熄火、进入掩体。代表步兵的单位开始从战斗队形解散,聚集在野战厨房周围。而那个最诱人的、标示着【前线补给站】的金币图标,依然在河岸边闪闪发光。 “我们不走了。” 亚瑟语出惊人。 “什么?!” 这一次,连麦克塔维什中士都惊得差点把嘴里的烟斗咬断,“不……不走了?少爷,咱们是要在这儿盖房子定居吗?” “不,中士。” 亚瑟摇了摇头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。 “我只是想起了一位东方战略家的话:当敌人以为你要跑的时候,就是你进攻的最好时机。” 他指着对岸。 “看看他们。德国人现在在干什么?他们在生火做饭,在擦洗履带,在晾晒衣服。他们在等着我们向西逃窜。” “他们的所有防御重心都在防备我们‘突围’,而不是防备我们‘反攻’。” “反攻?”让娜愣了一下,她的脑回路有点跟不上眼前的这位斯特林家的少爷了,“您是说……我们杀回去?可现在是德国人在进攻。” “为什么不呢?” 亚瑟摊开双手,就像是度过阿河去郊游一样轻松。 “我们现在手里有四辆重型坦克,有一百多名在死人堆里滚过一圈的老兵。而对岸只有一群觉得自己胜券在握、正在放松警惕的德国佬。他们一定觉得我们会继续向西撤退,直至撤回到本土去。这叫灯下黑。” 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有我们急缺的东西。” 亚瑟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,像是在清点斯特林家仓库的库存。 “三号坦克。大功率车载无线电。满车的弹药和高标号汽油,我们的消耗太快了。当然,还有古德里安将军的私人酒柜。” 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,拍了拍身旁“凡尔登”号那厚实得令人安心的侧装甲,语气中带着渣男般的坦诚: “别误会,我可没打算扔掉我们的这几位‘法兰西贵妇’。在这片平原上,她们那75毫米厚的脸皮是我们唯一的保命符。” “但是,我们要诚实一点:她们是最好的盾牌,也是又瞎又聋、腿还特别短的胖子。” 亚瑟指了指B1坦克那落后的手摇电话。 “想要把这几座移动堡垒开到敦刻尔克,光靠少校你的两条腿去侦察是不够的。我们需要眼睛,需要耳朵,需要能跑在前面探路的斥候。” “所以,我们需要德国人的‘快马’。” “我们不换装,我们是去扩编。” “至于运输工具……我们不缺卡车。那十二辆贝德福德卡车虽然能跑,但在弹片面前跟纸糊的棺材没两样。” 亚瑟指了指对岸那些棱角分明、散发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德国运兵车,眼中闪过一丝行家才懂的赞赏。 “我们要的是德国人的半履带车。那种能挡住机枪子弹、能跟着坦克在烂泥地里撒欢的好东西。” “用古德里安的三号坦克给我们的B1当猎犬,用他的半履带车拉我们的步兵。这种混编战术,我想柏林的那位下士肯定没在《我的奋斗》里写过。” “所以……” 亚瑟转过身,看着这群目瞪口呆的部下。 “今晚,我们不撤退。” “我们要在古德里安的眼皮子底下,给他演一出‘阿河惊魂夜’。” “我们要过河。去拿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 “这太疯狂了……”赖德少校喃喃自语,“如果我们过河的时候被发现,如果那道停止令突然解除,如果……” “没有如果,少校。” 亚瑟打断了他,语气变得冷酷而坚定。 “我知道这很冒险。但你想过没有?如果我们现在往西走,我们要面对什么?” 亚瑟指了指西方。 “我们将面对拥堵的道路、匮乏的燃料、漫天的斯图卡轰炸机,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合围过来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。” “那是平庸者的坟墓。” “但如果我们杀个回马枪……” 亚瑟指了指南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