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阿河畔的“零元购”(二合一,今天没欠)-《帝国余晖:从敦刻尔克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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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这两位军官像捧着圣遗物一样接过雪茄,亚瑟指了指身后那片废墟,语气中带着豪迈:

    “这可是‘闪击战之父’的私人珍藏。抽了这根烟,就算下一秒被包围了,我们也能挺直了腰杆跟上帝吹一辈子牛——我们不仅揍了古德里安,还抢了他的烟。”

    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让娜中尉也下意识地伸出了手,似乎也想尝尝这顶级战利品的滋味。

    然而,亚瑟的手却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,顺便合上了盖子。

    “不不不,中尉,把手放下。”

    亚瑟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,嘴角挂着一丝坏笑:

    “这东西可不是你们那种细长的薄荷味女士香烟。这是一根又粗又黑的古巴怪兽,是烟草界的150毫米榴弹炮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手中那根粗大的高希霸,用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语气说道:

    “这是属于男人的玩具。由于它的劲道太大,如果不小心,它会让你那迷人的法兰西嗓音变成破锣,还会让你闻起来像个在丛林里钻了一周的游击队员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保护我们车队里唯一的鲜花,您还是去抽那种优雅的细支烟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让娜那原本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润的脸僵住了。她迅速收回自己的双手,然后毫不客气地冲着这位不知好歹的指挥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嘴里用法语嘟囔了一句大概是“自大狂”或者“该死的英国佬”之类的词。

    “哈!说得对,长官!”

    “没错!这是男人的快乐棒!”

    周围的赖德少校和杜兰德上尉,以及附近的几个士兵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凌晨 04:30。

    这场疯狂的夜袭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。暴雨终于停了,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晨雾。海风夹杂着寒气,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凉。

    亚瑟眼前的RTS地图边缘,大片刺眼的红色光标正在像潮水一样汇聚。

    显然,那位逃跑的古德里安上将并没有闲着。他已经和后方的第1装甲师主力以及侧翼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取得了联系。

    那头被打痛了的巨兽正在从梦中惊醒,无数的坦克引擎正在轰鸣,一张巨大的、足以绞杀一切的包围网正在向阿河张开。

    “时间到。”

    亚瑟看了一眼手表,将那支只抽了一半的昂贵雪茄扔进泥水里,用靴底狠狠碾灭。

    “所有车辆,即刻撤离!带上所有的战利品!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也别给德国人留下!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一支堪称二战史上最怪异、最混搭、也最嚣张的车队,缓缓驶出了德军营地,重新开上了阿河大桥。

    原本的那四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B1 bis重型坦克依然作为核心,像母鸡一样护在中间。

    而在它们的前后,簇拥着整整四辆刚刚易主的三号坦克E型。

    这些原本属于德军的精锐战马,此刻显得有些滑稽——车身上的黑色铁十字标志被工兵们用油漆桶直接泼了上去,匆忙涂改成了一种歪歪扭扭、只有上帝和这群苏格兰人自己才看得懂的英法联军红白蓝识别色。那种狂野的涂装风格,简直就是对普鲁士严谨美学的一种暴力侮辱。

    而在队伍的后方,不再是那长长的一串脆皮卡车,而是整整六辆Sd.Kfz. 251半履带装甲车,以及三辆因为加满了高标号汽油和弹药而显得格外沉重的欧宝“闪电”卡车——这是亚瑟精简后的精华,剩下的垃圾都被留在了对岸。

    对于步兵们来说,这简直就是从经济舱升到了头等舱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只能像沙丁鱼一样挤在毫无防护的欧宝卡车里、时刻担心被流弹打穿屁股、被硬板凳颠得骨质疏松的苏格兰步兵们,现在一个个舒舒服服地陷在德国半履带车的真皮软垫座椅里。

    他们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车架上那挺做工精良的MG34机枪,感受着半履带底盘在烂泥路上如履平地的顺滑悬挂,一个个乐得嘴都合不拢,甚至有人哼起了苏格兰小调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逃亡的车队,这分明是一支满载而归的维京海盗团。

    “这悬挂!这避震!上帝啊!”

    赖德少校此刻正坐在那辆抢来的三号坦克炮塔里。他戴着那个还带着德军上一任车长体温的喉部通话器,激动得在无线电里语无伦次:

    “亚瑟!你感觉到了吗?这开起来简直像是在伦敦市区开劳斯莱斯轿车一样顺滑!没有那种要把内脏颠出来的震动!而且这无线电太清晰了,我甚至能听到那边的呼吸声!”

    “别感慨了,赖德。那是德国人的科技,不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亚瑟依旧坐在“凡尔登”号里,虽然嘴上淡定,但他看着RTS地图上那清晰显示的友军位置信息——这得益于缴获的无线电组网,心里也是一阵暗爽。

    终于告别了那个该死的“通讯基本靠吼”的原始时代了。

    车队再一次踏上了那座古老的石拱桥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辆掠夺来的半履带车驶过大桥中线,安全抵达北岸时,亚瑟停下了“凡尔登”号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打开舱盖,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岸。

    晨雾中,那片德军营地依然在燃烧,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,像是在为这场疯狂的夜袭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“工兵。”

    亚瑟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。

    “起爆。”

    赖德少校愣了一下,在无线电里迟疑道:“现在炸桥?可是长官,这座桥如果我们留着,以后联军反攻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可是,少校。”亚瑟打断了他,“别做梦了。反攻那是几年后的事情。现在,演出结束了,我们要关门打烊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我得给古德里安将军留个‘台阶’下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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