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,沿着脊椎攀爬,互相撕扯又互相助长。 刺痛要求他反抗,瘙痒却让他想要更靠近那危险的源头。 这种矛盾的感官冲击竟让裴妄枝背脊处冒出了一层薄汗。 江盏月也察觉到了意外的触碰,她微微皱眉,稍微直起一点身子。 “哦,”裴妄枝扯了扯嘴角,脸部肌肉有些僵硬,“碰到我就让你这么难以忍受?” 江盏月毫不犹豫:“确实。” 裴妄枝呼吸更粗重了一点,初见时的呕吐,果然就是在嫌弃他。 想到此处,裴妄枝脸色越发难看。 他被抓着头发,此刻不得不将头仰得更高。 这个姿势让男人颈部的线条完全绷紧。 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——所有生物最脆弱的要害,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对方冷淡的视线之下。 而他也再一次,无比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。 在室内摇曳的光线下,那深潭般的眸子里,隐约透出一点极深的蓝,像是沉在海底的墨玉,冰冷,幽邃,吸收所有投射其上的光线,却从不反射任何温度。 江盏月和他对视着,既不逃避也不迎接,只是存在着,像两面镜子,互相映照出彼此此刻最真实的姿态。 江盏月道:“你不会说人话,不过应该能听得懂人话。” “听好,我不想和你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。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总是找上我——是胜负欲、争夺欲、还是某种扭曲的好奇心。” “已经够了。” 江盏月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些话也很多余,但最终还是说出了最核心的那句: “别再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