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绾绾被水匪一脚飞出去,又撞到墙壁上,但竟然还没死,只是晕了过去,后烧起火来时她自己痛醒了,硬是硬撑着一口气、自己往门口爬。 爬了没两步,她恰好遇到了前来救人的许家两兄弟。 许家两兄弟将她抬出去之时,许家父母便冲上来问:“祁公子在哪”,许绾绾动了动手指头,跟家人说“来了水匪,祁晏游跑了”,然后直接晕了过去。 许家父母如丧考妣,不敢相信。 水匪怎么会来劫掠他们这小渔村呢! 一片混乱中,村中的土郎中匆忙跑来,替许绾绾诊治,万幸,许绾绾还活着,不过人虽然还活着,却也落了伤残。 水匪一脚踹断了她的胸骨,她只能卧床慢慢休养,一旦起身便浑身发疼,稍微走两步便立刻倒地,与残废无异,村中的土郎中说了,这起码得养个三五年才能好,但日后也干不了重活。 这样的女儿,以后都嫁不出去了。 许家一边哭被烧干净的房屋,一边哭残废了的女儿,一边找祁晏游。 祁晏游到底跑哪儿去了啊?他们女儿病了,房子烧了,得有人出钱啊! 但不管怎么着,他们就是找不到。 更糟糕的是,后半夜的时候,许绾绾的病还越发严重了。 她被踢出了重伤,高烧不退,一副要活活烧死的模样,许家急的想去请大夫,但是郎中说要买贵药,他们手里又没有银钱——自从祁晏游来了,他们家的花销都是祁晏游在承担,现在祁晏游没了,他们没钱了,只能四处找祁晏游。 可是,祁晏游就像是一滴水流进了海水之中,谁都找不到,许家人丢了这位生金丹的母鸡,又赔了一个女儿,后半夜间哭嚎不止。 这哭声混着火烟一起往天上飘,随着火苗落下,这许家村后的海河滩又恢复了平静,祁晏游留下的那一点血丝也早已被水流冲散,只有许家的哭嚎还盘旋在海河上空。 祁老二这一家人一直在想,祁晏游到底去哪儿了? 他们得不到答案,而真正的幕后黑手,已经坐着一顶小轿子离开了许家村。 —— 轿子离开许家村,一头撞进夜色里。 这一路回去,他们没有再跟老管家一起行走,所以不必再避讳被老管家发现,也就没有兵分两路,柳木带着十来个私兵护卫温玉回清河县。 他们为了隐匿踪迹连官道都不敢走,甚至还特意避开老管家回去的路,免得被人同时看见老管家和他们,将他们联系到一起,这就导致他们一直都在走各种崎岖的小路、或者穿过比较偏僻的小村。 期间温玉一直坐在轿子里,不曾出轿去,但轿子地方小,活动不开,骨头都拘着,偶尔坐累了,便下了轿子,趁着夜色在小路上走上两步。 他们离许家村越来越远,而后扑过来的太子离许家村越来越近。 —— 一心想将祁晏游捉拿归案的太子经过了两日一夜的跋涉,终于到了许家村。 这一日正午时候,明晃晃的日头照着许老二家被烧毁的庭院。 受伤的女儿许绾绾已经被人抬到了村口祠堂之中,许家出不起钱,许家村的村正却是好心,舍不得看这许绾绾就这么死了,特意请来村中赤脚大夫来给许绾绾诊治,直说愿意拿家里被吓死的一只鸡来抵医药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