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家俩兄弟不甘心,自己妹妹的死活也懒得管,而是继续在被焚烧过的许家里翻来找去,哪怕找到一块金子、半块银子也好啊,可是就是什么都找不到,气的许家两兄弟在一片废墟里砸来砸去。 儿子暴怒,女儿又受伤,一片残垣断壁之中,许老二夫妻俩跪在一起哭嚎,一日复一日的哭,好像只要哭的够多,就能把祁晏游哭回来似得。 路过的村民们瞧见了,都要低低的叹一口气。 自前些天、火烧许家村之后,已经过了好几日了,别的人家都把这事儿忘了,但许老二家的人好像还没认清事实,每日就是在被烧毁的院子里哭嚎,瞧着跟没了魂儿似得,只知道哭,但旁人想一想,也觉得无奈。 因为这整个许家村之中,被火烧的最厉害的就是许老二家,别人家都是浅浅被烧一点,水一浇就灭了,最多因走水吓死两只下蛋的鸡鸭,但许老二家却是被火焚烧了个干净,一家基业毁于一旦,还落了个残疾女儿,哎呀,可怜啊! 这事儿不管落到谁的身上,谁都接受不了,全家一辈子都被毁了。 —— 而外人只知道许家倒霉,却不知道许家为什么倒霉,更不知道许家人就算倒霉了,也不敢出声去闹——许老二家的俩儿子想要出去报官诉说水匪一事,却又不敢去,因为祁晏游身份有问题,去报官无异是送死,他们说不清祁晏游的来路,只能吃这个“水匪袭击抢劫”的哑巴亏。 最关键的是,许家俩兄弟定好的婚事还没下聘呢,彩礼还没给人家送过去,眼下许家一出事,这婚事也结不成了,许家顿时一片愁云惨淡。 —— 等太子率着众位亲兵潜伏至许家村芦苇荡、亲自去许家近处探查时,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幕。 被焚烧过后的房屋与哭嚎不止的许家人拼凑成一副嘲讽的画卷,这里的每一处都在告诉太子:你来晚了。 之前没有救下东水刺史,现在他也没有抓到祁晏游。 海河附近的芦苇荡里,夏日燥热的日头灼着太子的面,河面上翻着淡淡的腥气,一旁的亲兵抬头时,隐隐可见太子额头上跳动的青筋。 “留守在此的亲兵何在?”太子问道。 那一日,当日两个亲兵扮做货郎来此,探寻到祁晏游踪迹后兵分两路,一路回去通知太子,另一个留守至此,监察祁晏游。 眼下,祁晏游失踪,这亲兵又去了何处? 其余亲兵开始暗地里搜寻,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搜寻之后,终于找到了亲兵留下来的痕迹,互相会面后,这位留守的亲兵跪在地上,和太子解释了来龙去脉。 “昨夜村内潜伏来一批人,在村中放火,并且杀了祁晏游,将祁晏游抛尸于河水中。” “属下独自一人、寡不敌众,不敢上前,待他们离开后才将此祁晏游尸体寻回。” “若是不寻回,这尸身怕是要在江中漂浮,直到被旁边村落的人发现、送到官府为止。” “属下看到,杀掉祁晏游的,隐隐见是一个女人,面若银盘,眉目姣姣,甚是好看。” “但因距离太远,他们说什么,属下不曾听见。”亲兵道。 女人? 太子心神一颤。 也就是说,一个女人先于太子一步赶来,将祁晏游弄死后,只留了一具尸体,太子赶来恰好收尸。 这女人是谁?这样着急灭口,想来是听到了太子这边发现祁晏游还没死的风声,其发现祁晏游暴露、放弃了祁晏游,特意跑来将祁晏游杀死,假做被水匪杀掉的假象。 第(2/3)页